我是只小小鸟

十岁的阿桃住在台北，母亲在一家电子厂三班倒。因为经济困难，阿桃被送回嘉义乡下，由阿嬷照顾。阿嬷家养了一笼画眉鸟，每天清晨唱歌。阿桃问阿嬷：“为什么它们不飞走？”阿嬷说：“因为它们知道外面没有家。”阿桃不信。她开始偷偷观察各种鸟类的飞行姿态，用纸板、羽毛、破伞扎成翅膀，从稻草堆、榕树、废弃水塔上一遍遍跳下。邻居笑她是“疯子”，阿嬷气得打她手心。但阿桃从不放弃，因为她答应过妈妈：“我会飞回台北看你。”一场台风过后，阿嬷打开鸟笼放飞了所有画眉。那天傍晚，阿桃最后一次爬上村口最高的芒果树，张开纸翅膀。她没有飞起来，但她看见天空中有无数只画眉，正向北飞去。

没有煽情，只有克制。小女孩每一次笨拙的跳跃都让人心碎又温暖。阿嬷那句“外面没有家”的台词，击中所有背井离乡之人的软肋。年度催泪弹。